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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永然:两岸关于税捐征收之程序与救济制度比较

时间:2018-07-26   来源:  责任编辑:fml

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学者:

  我报告的主题是《两岸关于税捐征收之程序与救济制度比较——以纳税者权益保护委中心》。我之所以以这个主题做报告,是因为我们可以看到,对中国大陆而言,中国大陆国务院1986年颁布了《税收征收管理暂行条例》,1992年人大常委会通过了《税收征收管理法》,2009年国家税务总局公告了《关于纳税人权利义务的报告》,到今天最少有30年以上的时间,中国大陆税制征管方面不断做一些改进措施,台湾方面《税捐稽征法》经过了多次改变,尤其更重要的是去年就是2017年12月28日正式实施《纳税者权利保护法》,因此我们可以看到两岸似乎都已经逐渐重视纳税者的「权利」。

  我们从论文可以看到中国大陆关于纳税义务公告中也揭露了一些权利,但这些权利当中有一些只是一种宣示性,实际操作上仍然有很大的差距。如果纳税者的权利可以分为「应有的权利」跟「法定权利」、「现实权利」来讲的话,可以看到中国大陆在法定权利跟现实权利当中是有极大差距的,尤其我们可以看到课税的原则约束性还有对纳税者权利保护的协调使用,这部分中国大陆目前还是有一些可以改善的空间。

  另外,对于税款的保全与限制出境还有税务机关裁量权部分,似乎税务机关裁量权过大,而且对于税务保全和限制出境有一部分可能会影响到交易的安全。所以我们可以看到中国大陆更重视到未来怎么发展,让税收法定的原则能够真正地对实践有用。中国共产党在十九届三中全会当中审议通过有关机构改革有关税制机构怎么样做一个适当的调整,这都是希望能够落实实现有关纳税义务者权利的保障。

  台湾方面,过去纳税义务人对于台湾税务单位课税屡有怨言,而且进行税务救济的时候,常常感觉到力有未殆,因为税务救济程序,如果人民对税务救济不服进行诉愿,到行政法院,行政法院法官发挥一种「官官相护」的情操而支持税务机关,对人民的保障有所欠缺。2010年,《税捐稽征法》增加了「纳税义务人的权利章」,这一章规定明白地把纳税义务人的权利透过法律加以揭示。固然这样的改变跟过去比较有一些进步,但还是有一些努力的空间。于是“立法院”在2016年12月19日通过了纳税者权利保护法,纳税者权利保护法有一年缓冲期,所以从2017年12月28日正式施行。

  台湾纳税者权利保护法主要强调的是五大方面,这五大方面非常重要的。一是基本生活所需的费用不一加以课税,二是落实正当法律的程序,三是公平合理的课税,四是设置纳税者权利保护的组织,五是强化纳税者的救济保障。基本生活所需费用不得加以课税,政府对人民有课税的权力固然重要,但人民的「生存权」也非常重要,人民基本生活所需的费用都没有办法维持的,还加以课税,对人民的生存权是不是一个挑战?落实「正当的法律程序」在税捐当中是很重要的,透过纳税者权利保护法强调了「税捐的法定主义」,强调透明与公开,强调法律程序保障与公平的义务。至于公平合理的课税需要加以明确,一是量能课税,二是禁止差别待遇,三是对于实质课税原则举证责任分配问题。实质课税原则,我们知道有一些纳税人会用避税手段,实质课税原则是在对付避税行为,可以认为是一种「反避税的措施」。但实质课税原则不能无限上纲,过去行政机关用实质课税原则是无限上纲,因为碰到了税务单位,运用了实质课税原则我也曾帮一位当事人进行打官司足足花了11年时间,差一点公司要倒闭,实质课税原则是一很厉害的武器,纳税者权利保护法现在也加以规范。另外是举证责任的问题,税务单位的举证责任非常重要,不要动不动要求纳税人负举证证明,这部分纳税者权利保护法也明确加以规定。

  对于有关课税资料,这个资料证据的取得必须要合乎「比例原则」,应该要对有利和不利的原则一并加以注意,同时原则上「违法取证的证据」要加以排除的。但如果违法的情势比较小,排除的话对公平正义有所不妥,例外就不加以排除,这是在纳税者权利保护法明白规定的。

  再者,过去的税官有些用恐吓的言词使纳税人做了一些不利于自己的妥协,这种情况下纳税义务者有权利可以要求「录音」甚至要求「录影」,这是一种保障措施。

  还有「总额主义」跟「争点主义」,过去有争议到底是「总额主义」还是「争点主义」的问题,现在通过纳税者权利保护法加以明确,是直接采用「总额主义」,这也是为了保障纳税义务者的权利。

  重要的问题是设置纳税者权利保护的咨询会,通过纳税者权利保护咨询会,咨询会的作用是制定一些有关纳税者保护的基本政策还有相关措施,同时应该做纳税者保护的教育宣导,做有关具体的咨询情形。这个目前在推动之中。

  还有一个特色也是为了保障纳税义务人,就是纳税者权利保护官的设置,以及设置税务专业法庭,落实专业审理。我们相信这些措施,法律订得再好,最重要的是贵在「执行」,希望两岸真的是一家亲,台湾同胞在大陆投资的台商人数至少百万以上,经常也很关心税制问题,我们相信税制是两岸人民所关切的。最后用一句话做为终结及期许,「为人民服务,用爱心课税」。

  报告完毕,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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